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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 10, 2008 23:39:21
I'm So Tired Of China
Category: 建築就是房子 |隨著奧運會的開幕,腦殘青年們的愛國心膨脹到了極點。CCTV高唱著無休止的頌歌,歌頌奧運,歌頌鳥巢,歌頌那些該死的八國聯軍設計師瓜分中國的土地——JACQUES HERZOG是加拿大建筑設計師,五十多歲了,為了幫助中國的自我膨脹事業,受金錢名利的驅使和國際招標的呼喚,不遠萬里,來到中國。……一群中國人,毫無利己的動機,把中國人民的建築事業放在銀盤上拱手讓人,這是什麼精神?這是TMD奧林匹克國際腦殘精神!
因為CCTV這些歌功頌德之辭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我一直忍耐,一直告訴自己要蛋腚不要雞凍,直到剛才被叫去看CCTV4某“鳥巢的建造過程”節目——看到那價值連城的異型夯架,看到那些可憐的無人權的焊工們,看到那些滿面油光聲如洪鐘的領導們,我終于忍耐不住要罵街了。
《負建築》,隈研吾在這本書中討論了建築的存在和膨脹,以及它們如何對人類和自然構成威脅。我并不是說規模宏大的“地標建築”沒有存在的意義,但是看看中國吧,God bless China,我們在十年間用多少人力物力造了多少“地標建築”,而它們中有多少是真正的精品?多少是虛榮的垃圾?
CCTV新臺址——庫哈斯(這個無疑是最令人崩潰的)
廣州歌劇院——扎哈·哈迪德
鳥巢——赫爾佐格
水立方——PTW
喜馬拉雅中心——磯崎新
國家大劇院——保羅·安德魯好吧,如果是隈研吾在中國設計,我不會這樣憤怒、這么多抱怨。問題是你看這都是哪些流氓,你看他們都設計了什麼東西。
經典“地標建筑”舉例:雅典衛城、中國天壇。
兩者風格迥然不同,希臘人的優雅而爛漫、中國人的知度而謹慎表現得淋漓盡致。而其中的共性更顯而易見:它們符合美學的基本原理——結構穩定、比例優美。
再看看庫哈斯大爺,是的,他證明了建筑不僅僅可以是一根,還可以是一圈,不僅僅可以是小黃瓜,還可以是大菊花。而且,它的外型可以歪七扭八如同風動石一般風中凌亂搖搖欲墜,但其實,它很穩定。
風動石可以引來觀光的人潮,每個人都樂意在風動石之前留影,但誰愿意躺在石頭邊上睡覺呢?縱使你知道過了幾千年了它依然在那里搖搖欲墜著從未有掉下來的前科,但你還是受不了這刺激對不對?這種長期的心理暗示無疑是——要怎么說才恰當呢?right,——不和諧的。我堅信這種在建築上的“不穩定”的暗示對人的精神是一種傷害。扎哈哈迪德的建築總有一天要被廢棄的,她曾經做出一個讓消防員跑不出來的消防館,"People dies,woman! "
功能性暫且不論,廣州歌劇院在外觀上還算是中肯,不算太詭異。但是為了這個外觀她迫使結構工程師們嘔心瀝血地畫出了“所有立面都是平面”的沒有一面墻、一顆柱子是橫平豎直的恐怖施工圖。在施工現場更極大地挑戰了中國施工隊的施工能力。Evil, she's evil!
但,我們是中國人,我們的祖先用鮮血鑄造了長城。高度集權、人命微賤就是我們的光輝傳統。再說喜馬拉雅中心,它分為兩個大盒子和一個小樹林三部分。那個燃燒民脂民膏的“林”其實一點也不新穎,在幾年前的大學生競賽集里可以看到很多相似的設計(我就做過類似的,and I'm not proud of it)。最糟糕的是,這部分造型和兩端的立方體完全牛頭馬嘴,而立面上的“天書”,則完全雞同鴨講。當然,它們的業主,一個被磯崎新大師輕松忽悠走20億元人民幣的冤大頭,是個暴發戶。
以上,庫哈斯、扎哈、磯崎新三位,都是典型的不拿建築設計當設計而當作自我滿足的設計師。尤其偉大的 新·“未建成”·磯崎,他迷戀紙上方案,迷戀單體建築,就是從不把環境融合當一回事。庫哈斯更是在偉大的北京城(永樂皇帝啊我為你心痛)造了一個碩大無朋的、仿佛不斷膨脹的、扭曲的巨大肛門。
或者說被操歪了的菊花。CCTV彪悍地昭示著自己頂天立地萬年賤受的品質——CCTV新臺址,建築中的大0號。這樣的作品,在全世界人民開始理智發展經濟的21世紀,就只有在中國和迪拜能建成了!還記得曾看過BBS上一個帖子——“迪拜,建築的天堂”點進去雷出來——那根本是建築的地獄好不好。異型的、燒錢的、光怪陸離的,簡稱“暴發戶”建築。沒錯,暴發戶,現在的中國正是一個可憐的急著往自己身上穿金戴銀的、審美觀念缺失的、崇洋媚外的、自卑的、自尊心膨脹的暴發戶啊。

